《少年歌德的煩惱》雜想

這學期必修「兒童文學」,老師要求每位同學上台介紹一本兒童文學書籍,使我回想了小時候的閱讀習慣。說來慚愧,小學三年級前,我似乎不太喜愛看書,也許是因為那個年代,一年級就有電腦課了,太早接觸電腦,總覺得小畫家吸引我多一點。直至我意識到我該看點書的時候,回過神來已經三年級了,因為這樣,我大致上略過了看圖畫書的階段,直接進入青少年文學的領域。當時學校圖書館內有個顯眼的區塊,收錄了多本「世界名著」,但還是中年級的我通常都會直接晃過那裡,直奔亞森羅蘋及福爾摩斯區,就這樣,我樂於泡在黃色書皮(東方出版社發行的亞森羅蘋全集)的世界裡。

當我發現我對法國怪盜和英國偵探都略知一二時,我終於肯駐足在眾多「世界名著」前,《青鳥》、《小王子》、《茶花女》、《咆哮山莊》、《會飛的教室》、《少年維特的煩惱》、《羅密歐與茱麗葉》……這麼多選擇,這麼多好書,我記得我第一本拿起來翻閱的是《少年維特的煩惱》。理由挺簡單的,因為這書名透露了一點內容,無須看簡介便可以猜想一點點書籍方向,對與錯都不要緊,重要的是它留了白,好讓讀者站在書櫃前發想,讓人有實際閱讀而解出謎底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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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影壇不容忽略的名字:麥曦茵

多年前偶然在電影台看了一部電影的開場,對當時自我身分認同還是都市人的我來說,五顏六色的人造光源很快留住我的眼眸,從大場面到小地點流暢的運鏡讓我全神貫注地觀賞,直到這一口氣被廣告打住。遙控器還未轉到洋片台,趁著廣告完畢,我又再次屏氣凝神,等到好戲上場的後一分鐘,電視螢幕右方終於顯示電影名稱,興奮如我,看了看片名,左思右想,究竟《前度》是什麼意思呢?

猶記當時正在準備考高中,無暇在電視機前將電影欣賞完畢,我唯有記住《前度》,留待日後咀嚼。一年過後,拜某手機APP所賜,我看了這部電影,也從此記起了導演的名字:麥曦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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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後重看《貝克街的亡靈》雜記

問及很多人,若要從眾多柯南電影揀選出頂尖之作,會選哪一部?統計過後,《貝克街的亡靈》得最多票。近兩日卡通台播出了這部劇場版翹楚,我也跟著重溫了十五年前的經典。

名偵探柯南的作者青山剛昌是位不折不扣的偵探小說迷,固然對福爾摩斯系列瞭若指掌,這個現象在《貝克街的亡靈》中可說是做到了至高致敬。值得留意的是,柯南一行人來到福爾摩斯家中,看見一張似曾相識的照片,那原是福爾摩斯與華生的合照,卻幻化成工藤優作與其好友阿笠博士的樣子。優作身為「繭」遊戲的監製,真實身分為職業偵探小說家的他,在虛擬遊戲中將自己比擬為偶像福爾摩斯,不為過之外,也令人留意到他的好友之所以從醫生變成博士,大抵因為在英文中,Doctor 兼具醫生與博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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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一滴侵蝕體制——老笠

老笠 / Robbery
導演:火火
演員:曾國祥、雷琛瑜、林雪、馮淬帆
產地:香港
上映年度:2016年

「要不要加五元換爆炸糖?」這是林雪在片中飾演的經理最常提醒店員的話,說起爆炸糖,不免令人想起2012年由彭浩翔執導的《低俗喜劇》。是也,《老笠》與《低俗喜劇》皆帶有cult味,亦都以黑色幽默路線控訴現社會現象,綜觀近五年的香港影壇,實有愈來愈多關注本土或以香港事為主題的電影,且今年才約莫過半,已有三部深具話題性的電影相繼在臺灣亮相,《選老頂》、《樹大招風》、《十年》,再到本屆高雄電影節中的《老笠》,可說是讓港片迷大呼過癮,也讓人看見香港政局處在非常時期,影人將政治梗運用為電影題材的創作力。

說回《老笠》,本片還有許多向電影致敬環節,《無間道》裡的經典台詞、《暗花》裡的對鏡開槍、《華爾街之狼》裡的富豪站姿、《黑色追緝令》裡的洗手間橋段等等,呼應經典也對照時事,除了為電影增添趣味,也間接比喻了當前香港設身混亂局勢中對往昔的緬懷,用輝煌的集體回憶作為精神糧食。

本片為導演火火(本名:李家榮)第三部執導作品,在映後座談時他指出自己的前兩部作品較屬愛情片,他以為一個新晉導演拍愛情片會比較歡迎,實則不然,於是到了第三部電影才交出了一個大膽瘋狂的劇本。從《老笠》向眾多電影致敬來看,可以想見導演本身的自我修練,這明顯地體現在本片的色調上,無一不是經過深思熟慮,考量角色內心及環境氛圍所調製出的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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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沉中伏藏猛烈生命力——如果這世界貓消失了

如果這世界貓消失了 / 世界から貓が消えたなら
導演:永井聰
演員:佐藤健、宮崎葵、濱田岳
產地:日本
上映年度:2016年

討論電影譯名,時常成為影迷之間茶餘飯後的話題,不同地區因為其文化脈絡、語言環境及商業手法,在翻譯電影名稱上不盡相同。向來我最鍾愛臺灣的譯名,但這次更加讚揚香港的發想,電影《世界から猫が消えたなら》在臺灣譯作《如果這世界貓消失了》,在香港譯為《當這地球沒有貓》。

《當這地球沒有貓》很快令人聯想到陳奕迅的歌曲《當這地球沒有花》,這首千禧年推出的歌曲,當時林夕還未大量書寫關於佛理的歌詞,《當這地球沒有花》有著一份極深的執著和牽掛,副歌第一句「當赤道留住雪花、眼淚溶掉細沙,你肯珍惜我嗎?」大抵赤裸地展現了這份貪著的心態。多年後,《當這地球沒有貓》延續這闋詞,帶出了主角執迷於生死的狀況,亦承接了經典歌詞的內容,留給觀眾較大的想像空間。反觀《如果這世界貓消失了》似乎顯得太過直接,很容易破題,讓人認為這即是一部描繪消失與愛惜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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