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LA LAND in Concert 隨筆

遺憾無法參與去年《樂來越愛你》與國家交響樂團在兩廳院的演出,內心一直惦記著此事,甚至提了一個活動企劃給社團學弟妹:辦場與管樂社的聯合活動吧!兩社一起挑選電影和曲目,借用學校操場,露天電影院結合悠揚管樂,穿梭到電影還未有配樂的時空下,感受樂器親臨現場的觀影氣氛。

當然,現實是,種種原因之下,這個願望尚未找到兌現的可能性。

身為文藝宅,日常花費除了吃飯和搭車,這些年仍與A、B、C為伍,正是A for Album or Art、B for Book、C for Cinema or Concert,深信此乃永遠不會背叛自己的心靈寄託,每當沉浸於人類創作的結晶,彷彿經歷了一段他人的生命歷程,默默觀察,慢慢回味,然後對應己身,用自己微不足道的方式保存他們,試圖使之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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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幻滅

那天和S聊完後,我重聽了許多冬夜獨自享受的歌曲。

《以你的名字呼喚我》上映的第一天就到電影院一睹風采了,當晚回家旋即播放原聲帶,這部講述十七歲初開情竇的故事,讓我回想了當年的我,究竟我有多喜歡往回看呢?已經無可救藥。

我想我的十七歲是壓抑的,跟片中主角的際遇相差甚遠,我明白主角的心境,或許心生羨慕。當然我知道這樣投射從來都是危險的、無謂的,不過就像《心靈捕手》的威爾說他有朋友,是一些已故的哲學家,生來沒能用眼波折射進對方虹膜。朝向這個方位去思考,我寄託情感於電影人物,似乎也產生類似的效果,如此便安慰了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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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2016映画社出身,這兩年已經很滿足

在映画社,純粹當社員的時間唯有剛進入大學的前半個學期,始終難忘2015下半年,一個燕巢生每星期五下午搭校車到建工修哲學通識課,其後連忙吃個晚餐就得開始上社課。當時社團剛成立,在一片混亂中度過,教室或設備的問題層出不窮,因此我實際參與的電影導讀課程其實好少,印象最深刻是第一次聽孟寬老師與我們分享他的求學經驗,以及觀看藝術電影之注意事項。當時已經震懾於老師的強大氣場和淵博學識,成個禮拜最期待週五,既可以學習人文思潮,又可以觀賞深厚人道關懷的電影,對彼時還是個迷惘新生來說,彷彿走到了一個能收留惶恐內心的港灣。我與映画社之緣,就此而起。

參與一個社團,一切都好新鮮,特別是一個跟我一樣甫在高應大生根的社團。映画社第一次期末社員大會,記憶清晰,還沒有獨立辦公室的我們,借用了某間社辦來開會,自那次會議後,我搖身一變,成為正式幹部,就此開啟了2016年當副社長的路途。毫無前輩,缺乏上屆,所有東西從零開始,用極少的經驗和經費辦活動,拼命找外部資源來補足映画社,有放映會或電影相關活動就合作。反正新,不怕玩,多感激「映画神隊友」放心讓我嘗試,如今回望,真夠野,充滿了最狂妄也最不羈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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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分百臺灣原生動畫——幸福路上

幸福路上 / On Happiness Road
導演:宋欣穎
配音:桂綸鎂、陳博正、廖慧珍、魏德聖
產地:臺灣
上映年度:2018年

約莫十一月下旬,我的高中同學邀請我到金融系的活動上導讀電影,選片過程中,他跟我說可以找臺灣老電影或涉及舊時代氛圍,為了配合本校大學生口味,黑白片、軍教片、新浪潮在第一時間就被篩選掉了,最後我們挑選了《女朋友。男朋友》這部以愛情包裝政治的國片,我曾書寫過自己厚愛本片的原因,不僅因為其談論了臺灣過去三十年的社會變遷,之於我來說,亦能產生許多個人投射。《女朋友。男朋友》是一部能綜觀大格局,又能聚焦小格局,難能可貴的臺灣電影。

而《幸福路上》也具有這樣的魅力,時序拉長一些,宋欣穎導演花費四年製作的《幸福路上》,是一部以女性視角觀看臺灣四十年歷史的動畫大作。隨著小女孩林淑琪的成長,片中豪不避諱地嵌入了許多政治事件,卻不至於令人覺得刻意安排,從戒嚴晚期到解嚴開放,黨國的思想控以及衝撞體制後所迎來的民主自由是如何影響那一輩人。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國語政策,自幼與家人溝通以台語為主的小琪,到了學校後,一位形象兇惡、拿著木棍,時常要同學手放背後的老師,要求學生們練習國語,並直言講台語要罰錢。受了此番教育的小琪,回家後與講了大半輩子台語的爸爸較量誰的國語發音標準,誰說的「沙發」、「膨椅」才正確,這般擁護國語的想法,導致了母語漸漸在年輕世代流失。這個現象到我這一代,尤其都市小孩來說,十分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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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年輕所以迷失

倒數兩個月就要進入全新一年,高雄的冬天總是姍姍來遲,想想自己來到南國大城已經兩年過去,捫心自問到底獲得了什麼,我仍支支吾吾答不出個所以然,但為何總要那麼勢利?活著,不盲目,不像殭屍就是福了吧。

我是個對過去懷著執念的人,但從未好好爬梳初上高中那段不務課業的日子(多的是追憶國中時期),近來有機會和朋友聊起早些年閱讀的文章和吸納的養分,回頭望著的同時,嘴角竟上揚著。當時的我十分自我中心,在教育體制內受盡了心理折磨,教我如何相信人都是無稽之談,鎮日活在自己的世界,上網探究未知的學術領域,也受到一些朋友影響,將憤怒的焦點轉到社會運動上。有人說,會關注社運或參與社運的人都是廢物青年,說到底,正是因為看不見遠方希望,因而站出來爭取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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